“相亲呀,你难道还不懂相亲是什么意思吗?”
公沛玲说完,一把甩开闻阜尔的手,大步朝外走去。
可是刚走出西餐厅门口,便被闻阜尔从后一把抱住。
急促的呼吸从后扑洒而来,是在极力克制着自己愤怒的情绪。
“阿玲,好了,咱们不要再自欺欺人了好不好,我知道你心里有我,你怎么可能在这种情况下和别人在一起呢?”
公沛玲的眼眶微微泛红,眼泪不争气的夺眶而出。
用力挣脱闻阜尔的束缚,回过身来大声质问他。
“所以你明知道我心里有你,这么多年,还这么欺负我,如今还要跑到这里来笑话我,是吗?”
面对公沛玲的质问,闻阜尔有些一脸懵。
“我……我不是来笑话你的呀,我是来阻止你的,你看不出来吗?”
“所以呢?就是不想看到我好,不想看到我身边有人陪?”
闻阜尔皱着眉头,气着气着忽然笑了起来。
认识了这么多年,第一次觉得公沛玲的逻辑这么可爱。
看见闻阜尔笑,公沛玲是更气了,转身就要走。
手腕被闻阜尔一把拽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