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父的私生子事件闹了几天,最后的结果是向父在向氏集团的职位被撤。
向母整天去小三的家里闹,还去私生子的学校闹。向父不仅要忙着应付那些八卦记者,还得应付向母去找他的情人和私生子捣乱,根本无暇管理公司的事情。
向珲在这种情况下回了公司,发现他曾经提拔上来的那些人都被调到了其他的分公司,他成了光杆司令。
秦家与向家的几个项目都是秦云徽带着向昕夜负责的,向珲只能干些不太重要的项目。因为向父的事情,向珲也知道董事会对他们二房有诸多不满,所以只能强忍着。
然而,眼瞧着他的权利快要被架空了,再不争取就要为向昕夜做了嫁衣。向珲在某个下午终于忍无可忍,扔掉手里的文件,推着轮椅出了办公室,直接上了顶楼。
“向总,你不能进去,里面正在……”秦云徽的秘书见向珲过来,正要阻拦他,结果被他推开了。
向珲根本不听秘书的话,直接推开办公室的房门。只见办公室里,向昕夜正在开国际视频会议,秦云徽在旁边守着,不时为他补充一些专业术语。
向昕夜成长得这么快吗?
向珲再次产生了危机感。
秦云徽一身干练的衣服,戴着无框眼镜,翘着腿坐在那里,就像个威严的女王。
向昕夜抬头看向向珲,那霸道的气势如沉睡的雄狮,一副被打扰的不满。
“今天的会议就开到这里,很高兴与各位合作,再会。”向昕夜用流利的英文和视频那边的合作商告别。
听见向昕夜说流利的英文,向珲一点儿也不惊讶,毕竟在十岁的时候,他已经会几国语言了。
只是看着这两人连办公室都在一起,办公桌都是挨着的,向昕夜连开视频会议都离秦云徽很近,莫名有些不爽。
如果让向珲知道向昕夜的手放在办公桌下的纤细大腿上,不知道会不会气得冲过来挥出拳头。
“秦家和向家的这几个项目是我搭建起来的,现在把我甩在外面,不太好吧?”向珲说道。
“这几个项目是你和我哥发起的,我哥把事情交给我来办,你交给昕夜来办很合理啊!反正是两家的合作,交给谁来办不是办?”秦云徽说道,“你现在还有伤,大哥顾及你的伤,主动接下这个重担,你应该感谢大哥才对。”
“大哥刚回公司,对公司的业务不是很了解。我这点伤不算什么,完全可以继续工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