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起头，眼神中透露出震惊和恐惧，说道：“陆沉从来就不是操控者。他只是一个终端。每一份命格交易，其实都是天道在自我修复。而我们……所有人的命运，都只是它的运算结果。”

林墨的脸色瞬间变了，嘴唇紧紧抿成一线。

控制台继续投射出一段文字：

＞ “本系统为‘天道漏洞修补程序’第七代版本，旨在识别并清除因多元宇宙干涉导致的世界线紊乱。所有用户皆为契约方，命运不可逆。”

“契约方？”他咬牙切齿地说道，“所以我们的选择……从一开始就不是真正的选择？”

苏烬沉默了片刻，缓缓地点了点头。

“还有更可怕的东西。”她指向控制台深处的一份加密档案，“这段资料……提到了一个组织的名字。”

“混沌之眼。”

一时间，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
“他们早在数万年前就开始布局，利用命格系统的漏洞制造混乱，诱导世界线崩坏，最终目标是撕裂边界，打开通往其他宇宙的通道。”

林墨的手指攥得咯吱作响。

“也就是说，我们现在所做的一切，不过是他们棋局中的一颗棋子？”

苏烬没有说话，而是伸手取出一枚命格残片，放入控制台的核心插槽。

整个空间顿时亮了起来，一道虚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：

“身份验证通过，修补者陆沉，权限等级：未知。”

“警告：检测到‘混沌之眼’核心节点激活，目标坐标：多维交界点。”

“是否启动‘终局协议’？”

林墨猛地抬起头：“终局协议是什么？”

苏烬盯着控制台，声音平稳却带着一丝冷意：“是天道最后的手段，一旦启动，将会强制回收所有命格碎片，并重置当前世界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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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换句话说……”他的脸色骤然变得苍白，“这会抹去所有人对命格系统的记忆，包括我们自己。”

两人陷入了沉默之中。

过了许久，林墨缓缓开口说道：“我们得找到陆沉。”

“如果他还活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