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发刹那尽白,身上一件件法宝瞬间化作灰烬,他的琉璃长袍也瞬间洗去了色彩,唯有那朵彼岸花朵依旧鲜艳。

锵!!

长剑刺破空气点在了他的眉心,被两根手指死死夹住。

花流云双指一弹,击飞王长生剑锋的同时,骚鼎被祭出将他与何霄罩在了其中。

轰隆!!

鼎内传来狂暴至极的击打之声,鼎外浓雾散开,四人再次围了上来。

“关山印,给我掀开这个破鼎”

关山印走上前来,他双手青筋暴起,握住鼎沿猛地一抬,大鼎飞出去瞬间,一把长剑刹那洞穿了他的眉心,抵在了他圣魂之前,再往前半寸,生死道消。

与此同时,三把灵剑同时顶在了花流云身上,眉心,气海,心魄,尽数被制。

烟尘渐渐散去,何霄躺在地上,满脸是血一动不动,身上贴满了八品起爆符箓,稍有差池,便会被炸成一地碎片。

关山印脸颊上一弯鲜血顺着额头滑落,滴在地上滴答作响,他同样不敢妄动,只要花流云手臂微抖,都能送他归西。

花流云微微抬头,王长生剑锋在他眉心拉出了一道浅浅血痕。

“一换二,想想都亏”

“唉!长生啊,别人都是冲冠一怒为红颜,你是冲冠一怒为老祖,孝顺,流云佩服”

王长生面色阴晴不定,五打一,还被干掉了两个,这一波是他输了。

“一换二,又无所得,的确亏”

他缓缓放下手来,将剑归入了鞘中。

上官狐涂紧咬着牙,同样不甘的放下了剑,她掏出一面小镜子,一边龇牙一边用帕子擦着脸上脚印。

该死的,脸都被踢歪了!

见到两人都收了手,张光杨同样放下长剑,捂着脚趾一瘸一拐的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,脱下鞋子开始续接断骨。

他开打就被踩了一脚,指骨全都碎了。

“唉,我还认为要死在这里了呢,可真是吓死宝宝了”

花流云往后退了两步,满脸都是担惊受怕的样子,他拍了拍胸脯,走到一处水塘边看着满身白得吓人的自己,掏出了一瓶染料,用毛笔开始给自己上色。

感受到长剑抽了出去,关山印抬手抹了抹眉心血洞,掏出一瓶金疮药开始涂抹。

何霄巍巍颤颤的坐起身来,小心翼翼的开始揭下身上的一张张符箓,符箓之下,他浑身青紫,几乎没有一块好皮。

意气之争便是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