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晏柏川就开着车带着儿子去燕京最尖子的部队,车到门口接受了登记检查才开进去,到了里面。
他对儿子说:“这里是特种兵训练营,各个方面的要求都比较高,确定要参与进去那就不能半途退出,为期是三个月,你实验室那边没有问题?”
“没有问题,昨晚已经把该交代的事情已经交代完了,我确定要参加训练。”
“行,那我就带你过去,你今天去算是走后门。知道走后门会被怎么样吗?”
“知道。”
不就是被针对被孤立么,这些他不怕,他怕的是自己不够强,如果他够强昨晚爸爸妈妈就不会想方设法的拒绝他。
话说到这份上了儿子还要坚持,晏柏川也不再多说什么废话,直接领着人去找这里的总教官,他还故意带着儿子从那些正在训练的人跟前走。
他的故意成功引起了一群正在烈阳下站军姿的兵们注意,直到晏凌尘跟他们一样一身训练装过来站军姿的时候,大家的眼睛珠子有意无意的向他看过来。
办公楼里,晏柏川跟总教官站在一起,看着远处站得笔直的兵。
这里的总教官叫顾炎州,是W市那边大院一起长大的好兄弟,顾炎州收回目光,笑着问身边的晏柏川:“你儿子瞅着细皮嫩肉,你怎么舍得把他送到这里来?别到时候训练狠了哭鼻子啊,我可不哄孩子。”
顾炎州知道好兄弟的儿子是个搞研究的,而在他眼里那些搞研究的都是弱叽叽的书生,今天见了好兄弟的儿子他也是这么认为,身高虽然挺高,可那体魄是真的好瘦弱,不管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能经受得住摧残的人。
怕把孩子训练哭了,到时候弟妹杀过来扯皮,他觉得他必有把丑话说在前头:“到时候要是把人训练出了毛病,弟妹不会杀过来找我扯皮吧?”
“放一百二十个心,不会来找你扯皮。”
“那就行,不过真的决定让你儿子留下来?”
“嗯。”
“行吧,那你可以回去了,三个月后再来接他。”
顾炎州一点也不给面子的赶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