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束通话,苏雨眠眨眨眼:“……史密斯怎么这么听你的话?”

在这之前,其实她有试图跟对方商量调整开会时间。

但史密斯这个人吧……

固执,又有一套自己的行为逻辑。

换句话说,就是很难听进别人的建议。

更别说要他依照别人的意思,打乱自己的时间安排。

所以,苏雨眠只能老老实实熬夜。

邵温白:“他怕我。”

“??”

“咳!有一年,万圣节,我穿了件道士袍,随手用黄纸和红笔画了个符……打那以后,他就躲着我走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“应该是……害怕神秘的东方力量?”

“噗——教授,你故意的吧?”

“道士袍不是,但画符是。”

“你为什么吓他?”

“咳——”邵温白尴尬地咳嗽一声,“他之前老喜欢找我聊天……”

聊点学术课题或者实验啥的,都还好。

关键吧,这个史密斯每次逮着他,不是聊天气,就是聊海边,聊沙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