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我在。”

顾淮瑾每叫一声，舒乐就应答一声，好像永远不会觉得厌烦。

“对不起。”顾淮瑾喃喃地说道，他握住舒乐的手，虔诚地道歉。

“对不起？”舒乐有些恍惚，不知道顾淮瑾为什么会道歉。

“下雪那天，我就不应该让你走。”

顾淮瑾回想那一年，舒乐拖着行李箱，毫不留恋地从客厅走出去，那天晚上的雪下得很大，她上了车，很久就消失在他的视线里。

他一直都很后悔，如果那天他没让她离开，或许她也不会死。

“瑾哥哥，你喝酒了。”

舒乐知道顾淮瑾开始说胡话了，什么下雪天？她怎么什么都不记得。

“我是醉了。”顾淮瑾冲着舒乐笑，“可是我很清醒，我知道你还在我身边，所以我知道自己很幸运，以后，我都要加倍对你好，拼了命地对你好，舒乐，我把命给你吧！”

顾淮瑾的话越说越奇怪，舒乐听得恍恍惚惚，只当他是意识开始不清醒了。

“瑾哥哥，你对我已经很好了，我能嫁给你，就已经觉得很幸福。”

“不，还不够好，远远不够。”顾淮瑾把舒乐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，“乐乐好傻，你怎么这么傻！”

你怎么这么傻呢？怎么就爱上我这个人渣男了呢？

这是顾淮瑾心里想的，他抬头，总是恍惚间看到舒乐离开时候的背影，所以他很害怕，紧紧地把舒乐的手攥在自己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