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明白,我明白。”太医连连应声,睿王府半夜请人,自然没什么好事,避还来不及。

青岳满意地点点头:“大人是明白人,请往这边走,王爷就在那处院子等着。”

太医来到陆百丰在的暖阁,进屋不敢抬头,视线始终紧跟着自己的脚尖移动。

“微臣见过睿王殿下。”太医背着药箱跪下磕了个头,就连余光都不敢到处乱瞟。

“大人不必多礼,来的路上青岳可将话向大人说明白了?”陆百丰声音低沉,颇为不善。

太医点头如捣蒜,这位睿王殿下,得陛下栽培,能力卓越,绝不是泛泛之辈,太医不敢怠慢,哆哆嗦嗦回话:“青岳侍卫已将话全部同臣说明白了。”

“说明白了就好,开始吧。”陆百丰心浮气躁的很,烦躁地捏紧眉心,吩咐太医快些。

“王爷,请您将手伸出来让臣为您把脉。”太医打开药箱,示意陆百丰将手放于案几上。

陆百丰伸出手,太医抬眼看见他被冻得有些发青的手,眉头一跳,静心为其把脉。

摸到陆百丰的脉象,太医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,看来是有人动了不该动的心思。

“太医,本王的身体可有恙?”陆百丰见太医不停地擦汗,心想莫不是问题严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