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时渊坐下来,随手拿过一篇论述查阅,越往后看,陆时渊的神情便愈发欣慰。
陆百丰是可造之材,教导陆百丰这段时日,他几乎没怎么费过心神,都是一教就会。
在为君之道上,陆百丰有着自己的见解,许多角度,甚至是陆时渊所没有想到的。
陆百丰确实是合格的君王人选,之事还需要一些磨练,眼下,是该安排他临朝听政。
看完所有的陆百丰写下的所有论述,陆时渊便命人将之前早已准备好的朝服送到睿王府上,意思很明显,便是让其次日穿上朝服按时上早朝。
“陛下怎么这么晚才过来?”唐婉悠在凤仪宫等得昏昏欲睡,才终于见到他的身影。
唐婉悠抱着软枕斜倚在床榻上,瞥见陆时渊走进来,也懒得起身。
她着实困地厉害,陆时渊再晚来一刻钟的功夫,她便要睡过去。
“看了睿王写的论述花了些时间,朕已安排他明日就上朝听政,多听多看,得大臣们耳濡目染,想来学得更快,之后朕会酌情安排他处理朝政上的事。”
陆时渊脱下外衫,在床边坐下,唐婉悠自觉枕在陆时渊的腿上:“时间过得真快,眨眼已经过去一年时间,臣妾只盼睿王能够快些长成。”
陆百丰早登基一日,陆时渊就能早禅位,不过事关国本,却是急不得。
“朕会尽力培养他,将他尽快培养成可独当一面的君王,不会让你太委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