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谢陛下恩典。”唐正天欣慰地向陆时渊谢了恩,心里的担子也总算是放了下来。
陛下待娘娘,确是真心,如此一来,他们在宫外也可稍稍安心些许。
用膳时,陆时渊不大说笑,只是静静地给唐婉悠夹菜,没有摆皇帝的架子。
这顿饭一桌人吃得很是高兴,因为还有事情要忙,陆时渊用完午膳就赶回御书房。
“父亲,陛下这么忙,您与大哥二哥怎么倒似清闲?”唐婉悠送了陆时渊,才想起来问。
“陛下在早朝后就给我们放了一日的假,我们当时还寻思是不是犯了事,不想是娘娘您要召见我们。”
说起朝政,唐正天皱起眉,但是后宫不得参政,尤其与亲眷提及朝堂上的事,乃是大忌。
唐婉悠自然明白,是以没有多问,就算不明说,她也能猜到多半是因为齐国一事。
“宫外近来可有什么趣事么?这两日京中想来很热闹。”唐婉悠不着痕迹地转移话题,将众人的思绪拢回来。
“说起这个,三哥知道娘娘喜欢长街上卖的那些小玩意,带了一箱子来,已经让宫女收起来了,回头娘娘可有得解闷。”
说起宫外的趣事,唐御风是头一个高兴的,兴致勃勃地同唐婉悠说了好多。
说完这些,又问起六公主的怀象如何,一家人一整日的时间,竟没有超过一盏茶的功夫是安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