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身后就是穿衣镜,唐婉悠透过落秋二人看见自己身上遍布的青紫痕迹,面色红了又白。

今早起身时她穿着里衣,落秋她们自然是没看见她身上这些暧昧的痕迹。

她自己不曾经过这样的事,上一世不过是稀里糊涂经了一遭,这会子自然是忘了,哪里注意得到。

“你们都下去,本宫自己沐浴就是,只管当时在府里的时候一样,有需要本宫自会叫你们。”

唐婉悠佯装不以为意,摆了摆手教她们退下。

落秋与竹子哪里察觉不出主子的窘迫,这会子脑子都缺了根筋般,齐声道:“娘娘不必放在心上,奴婢们都明白。”

她们不说就罢,那严肃的神情落在唐婉悠眼中,更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明白?明白什么!

“还不赶紧出去!”唐婉悠脸涨得通红,没好气地赶人。

落秋与竹子的脑回路终于转回来,悻悻地退了出去。听见殿门关上的声音,唐婉悠才松了口气。

“都怪陛下。”唐婉悠轻咬薄唇,索性不再去看穿衣镜中自己身上一片狼藉,踩着脚踏进入浴桶。

浑身被温水包裹,唐婉悠轻舒了口气,身上的疲倦感去了大半,果然还是该沐浴。

在相府时她沐浴,所用的日用品已是有一无二的,然所用的东西,只要与皇后沾上关系,便金贵无匹。

就例如沐浴所用的胰皂,不知是用了什么样的工艺,在水里化开后,一股淡却不散的幽香便散发出来,久经不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