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像是听了荒谬无比的言论,激动地反驳起来,就差脸上写着两个大字:不信。

淡漠如陆时渊,嘴角也抽搐了一下。靖王瞪大眼,愣了半天没接上话。

“恭亲王之死,朕会查个水落石出,只有一件,绝不会与摄政王所为,朕不想听见些不该有的言论,既然诸位也没什么好办法,就暂且退朝吧,这件事交由大理寺审理。”

皇帝摇摇头,见百官都没什么话要说,就散了朝。

回府的途中,汤臣才幽幽开口:“王爷放心,我们的人做事干净,大理寺查不到什么。”

马车内,陆时渊依靠着椅背,悠闲地看着卷宗,哪里有半点担心的样子?

“本王并不担心他们查到什么。”陆时渊在卷宗末页写下几个字就收了起来。

“在殿上属下听陛下所言,怎么觉得陛下其实知道些什么?”汤臣还是有些不放心。

陛下与恭亲王的情感一般是一回事,暗杀当朝亲王,可就又是另一回事了。

“皇兄确实猜到了几分,不过你放心,皇兄会将其知道的事,抹地一干二净。”

陆时渊像是说着与自己全然无关的事,照常看着自己该处理的卷宗。

“您知道?您难道就不担心?”确认了自己的猜想,汤臣有些坐不住。

马车里的人没有说话,汤臣等了片刻,讪讪地住了嘴。

陆时渊手持卷宗,心不在焉地看着,他承认,这回他有意利用了皇兄对他的偏疼心理。

加之恭亲王多次有意为难他,他都不曾说过什么,皇兄不会让这件事对他造成太大的影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