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在意她那点小心思,在相府众人眼里,唐可人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。

耍不了威风,唐可人只好换了话题,直截了当问起白姨娘的事。

“别的事我过问不得,我娘……”唐可人才想称呼白姨娘为娘亲,就被洛诗柔一记冰凉的眼神堵了回去。

唐可人暗暗咬了咬牙:“我姨娘忽然病逝,到底是怎么走的,我身为女儿,夫人理应第一时间送讣闻,为何七日后等我娘下葬才告知?”

说起白姨娘的死,唐可人心里就开始犯堵,恨不得将眼前这对母女关起来慢慢折磨,让她们痛苦死去。

“白氏骤染重疾,是郭大夫都瞧不好的病,会传染人,可怖的很,白氏的病来势汹汹,为安全起见,只好低调地处理了白姨娘的后事。”

洛诗柔还是那套说辞,她的语气过分平静,淡然地向唐可人,像只是说起一件很不紧要的事。

唐可人自然不信!先不说染病之说真不真实,前不久她才送信回相府,托白姨娘想法子帮她弄死唐婉悠,那时白姨娘尚一切安好。

怎的之后没多久,白姨娘就死了?这里有说没有问题,谁信。

“姨娘这些年在府里,身体素来安康,就连风寒都未得过,怎会好好的得了什么病,那病又是从哪染上的?还是得请仵作为姨娘验尸才能明了。”

唐可人没明着说不信洛诗柔所言,但字字句句都在否定她给出的答案。

她话音刚落,打扮素净的唐婉悠就从角门走了进来:“侧妃娘娘看来没听明白母亲说的话,白姨娘得的是传染病,不可同寻常病死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