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衣裳只要穿上一段时间,便会让人肚腹不适,频繁的想去茅厕。想也知道,赏梅宴当日唐婉悠乃是主角,要从京城名门主母闺秀跟前都过一遍,少不得几个时辰的寒暄认人。且当日人多眼杂,各家带着的公子小姐,丫鬟奴仆在府中各处,若是唐婉悠频繁离席,少不得遭人疑惑探究。

赏梅宴这样的日子,却频频赶往茅厕,这等粗鄙,唐婉悠的名声从这一日起便会毁于一旦。

偏偏手脚动在衣服上,旁人与她短时间相处不会有问题,唯有她自己才会出事,味道散开,不易让人察觉。

这手脚当真是花了心思。

上辈子唐婉悠侥幸,彼时在丞相府还放不开,觉得穿的那样花团锦簇实在是招架不住,便换了件素净许多的衣裳出席。

而后每每穿上这件衣裳才出了问题,不明所以许久,还当是那衣裳与自己八字不合,只好置于箱底没再穿过。

……直到后来,她学了医,才察觉到其中问题所在。

唐婉悠微微垂眸,视线落在绣娘腰间坠着的一个小小香囊上。

那香囊约摸是绣娘自己亲手绣的,花了心思,上面的刺绣无论是绣样还是针功都很不错,散发着淡淡的香味,闻着叫人心旷神怡。

那香气与她衣裳上的熏香是相同的,唐婉悠看着她这香囊问:“这是你自己绣的吗?”

绣娘忙颔首:“民妇手艺不精,叫小姐见笑了。”

唐婉悠却抿着唇瓣笑着夸奖:“绣的很不错,里头的香味我没有闻过,很是好闻,你身上的衣服都熏上了这种味道。”

她有些不好意思,似乎是第一次开口问人要东西:“你这香囊,可以给予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