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只在海中摇曳,他们的心惶恐不安随之摇曳,时间在摇曳中越发模糊。
突然某天,有人倒下死去了。
船老大派人走进船舱,当着所有人的面,毫不犹豫把死者扔入大海,虎目中闪烁着狠戾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
偷渡者根本不敢直视船老大的眼睛,相互挤压着,恨不得把自己缩到木板中。
船老大危险地眯起眼睛,不由分说把病重的人全部拖出去,果断扔进海里喂鲨鱼。
明月吓得抱紧母亲,明月的母亲也连忙把差点出口的咳嗽咽回去,嗓子奇痒难耐。
可惜病重者被扔海喂鲨鱼,并没有阻止疾病的蔓延,船舱中原本拥挤的三十多人,逐渐变得只剩下十来人。
一个来月的飘荡,原本健壮的男子,在匮乏食物、疾病缠绕下,迅速消瘦。
“他奶奶的!”一个男人终于忍不住精神的摧残,猛然站起身,带着淫荡的笑容朝明月母女扑去,“反正要死,不如死之前再爽一爽!”
“对!咳咳咳……”还有一个男人响应地站起身,赤红着双目扑向明月母女,听他语气的短促,早病入膏肓。
明月母亲紧紧把女儿锁在怀里,不让女儿被人侵犯。
她唇瓣苍白如雪,身体更是摇摇欲坠,可紧紧拥住女儿的双手,依旧温暖如初,双眸中闪烁着祈求,“明月乖,再忍忍,妈妈不要紧的。”
“妈妈。”明月回抱住母亲,长长的指甲嵌进柔嫩的手心,在母亲温柔的安抚声中,压抑着愤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