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候温柔的诱哄一番,这事儿不就成了。

“也好,那我们干杯。”

温眠也没拒绝,她确实也想喝点儿,在刘家的时候,哪里能喝上这么好的酒,基本上都是普通白酒拿碗喝。

段夜琛眯着眼睛,看着温眠将小半杯红酒直接干了。

“你慢点喝,别喝醉了。”

段夜琛要的效果是微醺,要是真的给温眠喝趴下了,那还怎么进行后面一系列的计划。

“好,你再给我满上。”温眠把红酒杯递过来,段夜琛又给她倒了小半杯。

“慢慢喝。”段夜琛再次嘱咐道。

“没事儿,你放心。”

就这样,一来二去的,两个人推杯换盏,等到两瓶红酒全喝光的时候,段夜琛猛然发现温眠就像个没事儿人一样,眼睛透亮透亮的,脸都不见红。

看来是要换个方法了,这小丫头酒量挺好呀!

“光喝酒没意思,我们玩个游戏怎么样?”眼见着一计不成,段夜琛又生一计。

“什么游戏?”温眠问道。

“我们来玩儿剪刀石头布,输的人喝一杯酒,脱一件衣服。”

“这么恶俗的游戏,你确定要玩吗?”温眠又问。

“你就说你敢不敢吧!”段夜琛对温眠开始使用激将法。

“敢啊,你还真别激我,我温眠没什么不敢的。”

“那就好,你等我一会儿,我去拿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