彩胜仍是不敢动,自顾自尖叫了会儿,才喃喃道:“萧……东淑、是姑娘!”
李衾这会儿也走过来,正要拦住萧宪,见状便停了手:“彩胜,这是你们萧家的三爷,你总该认得的,他不会害你,你只要把真相告诉我们,少奶奶是怎么去的,我们自会给她报仇。”
他本来保持着镇静,但说到最后一句,想到东淑,心肝也跟着颤了颤,声音就有些变调。
萧宪转头看他,咬了咬唇。
彩胜小心翼翼抬头,像是在打量他们,但她虽然不再惊叫,脸上却仍是惊骇的表情。
萧宪见她一语不发,气恼的松手后退。
这些日子李衾来审问过不少次,看这般情形,知道今日是没戏了。当下便走到萧宪身边:“稍安勿躁,人毕竟在这里了,她也一天比一天见好,今日能说出这句,改天就会说出那个答案,迟早晚会水落石出,反正咱们不急,慢慢的,是谁的账,总会一笔一笔的算个清楚明白。”
李衾极擅说话,语调也抚慰人心。
萧宪听在耳中,若有所赶,便一点头,迈步出外去了。
李衾看了一眼彩胜,叫了那两个婆子来又吩咐了几句,便也到了外头。
两人出了院子,沿着甬道往前面的花厅而行。
萧宪已经平复了心绪,想起那面铜镜,便问李衾:“镜子是从那位……江家少奶奶手中得来的?”
“我说过不会骗你。”李衾回答:“只是萧大人的脾气未免太急躁了。”
萧宪眼神复杂地看他一眼:“别的事情上我未必如此,你难道不知道?我最恨人在妹妹身上做文章。”
李衾颔首:“明白,所以我并不怪萧大人,连大人你对镇远侯挑三拨四的,我也并没在意。”
萧宪语塞,旋即哼道:“我是说了几句话,但那是在气头上,何况以你李大人之能,就算对方是镇远侯,也吃不了亏,除非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