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梦到了有一个人一直在追杀我,我一直跑,眼看着就被杀死了,你就把我叫醒了。”
顾斯凉背靠在玉倾言的怀里,朝着温热的怀抱里蹭了蹭,温声说着自己现编的梦。
“那我还救了你呢。”玉倾言闻言,心知他没有说实话,也没有拆穿他,只是搂着他吻了吻他的蝴蝶骨,“快睡吧,天还没亮呢。”
“嗯。”顾斯凉翻了个身,窝在玉倾言的怀里闭上眸。
看着他呼吸逐渐平稳,玉倾言轻轻抚着他顺滑柔软的长发,眨了眨酸涩的眼睛,搂着顾斯凉闭着眸睡了过去。
翌日早上,顾斯凉起来脸色正常的去上班。
玉倾言看着他的确没有什么事,微微放心了一下,看了一眼柜子里的药,眼眸微微沉了沉,拿出手机给祁塬打了个电话。
“喂?大清早什么事啊!”接电话的并不是祁塬而是齐俞,听着齐俞暴躁的声音,玉倾言默了一下。
“阿俞,让祁塬接一下电话。”
听到是玉倾言的声音,齐俞顿了一下,感觉有点不太对劲,应了一声:“好……”
过了一会儿,祁塬有些沙哑的声音传了过来,“怎么了?”
“你们什么时候回国?今天凌晨阿凉吃过那个药了,我觉得他有点不对劲。”玉倾言也没有卖关子,直接将自己想要说的事说了出来。
“是今天才开始吃的还是?”祁塬愣了一下,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