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瑾彦将画卷全部递给负责人后,在国师墓里又呆了一会儿,才和陆景行一起取了手札和双玉耳坠回到陆家。
一回到陆家,叶瑾彦就抱着手札看了一下午。
陆景行处理工作之余偶尔看一眼叶瑾彦,看着他对着手札失声笑出来几次了,最终没忍住还是走了过去。
“很有趣?”陆景行坐到叶瑾彦身旁问道。
“有趣!阿行,你知道君慕泽和瑾彦是怎么在一起的吗?”叶瑾彦笑着问。
“怎么在一起的?”
“靠的君慕泽死皮赖脸的,君慕泽的手札是他自己记录的,偶尔还有几句瑾彦的批注,这里,君慕泽自己写的,今天小彦儿救了我,我要以身相许。然后……”
叶瑾彦指着手札里有些褪色的字体,忍着笑意继续说道:“然后瑾彦做了批注,他说……当时君慕泽从天而降,他还以为是谁要谋害他,伸手一接住想要丢到河里,结果没想到是一个娘们唧唧的男人,他随手一救,没想到还被赖上了,他还说,君慕泽重的像只猪,哈哈哈,笑死我了!”
“呃……”陆景行闻言,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,没想到这个国师竟然是这个性子的人。
“还有这里,君慕泽说小彦儿已经一天不理他了,很委屈,有点难过,然后瑾彦在这里批注,当时正在打仗,每天忙的跟狗似的,哪里有空理会他,身子弱的像只鸡似的,还非要跟着去,怪谁。”
“哎哟乐死我,这个瑾彦嘴好毒啊,我好喜欢他怼君慕泽的样子!要不是生不逢时,我一定要认识他一下!”叶瑾彦靠在陆景行身上,笑的身子有些颤抖。
陆景行轻轻扶着叶瑾彦,垂眸看着自己不认识的字体,看着叶瑾彦开心的样子轻轻勾唇,听着叶瑾彦的话,想到以前的叶瑾彦每次看到自己那幅毒舌的模样,有些头疼的蹙了蹙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