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痛不痛?”他问。

“不痛。”

其实这点伤痛对慕婉柔来说真的不算什么,从小虽然慕鸿泰对她百般宠爱,但是陪伴她的时间非常有限,他的事业做得很大,通常好几个月才能看到一面。

慕婉柔从小就和文泰那几个男孩子厮混长大,喜欢到处打打杀杀,受伤是常有的事,又因为慕鸿泰开疆拓土的时候树敌太多,她也经常被别人暗地里围堵追杀,过去的二十多年就是这样过来的,现在都觉得习惯了。

“嘶~~”慕婉柔突然深呼吸。

“不是说不疼吗?”容少煊抬头看她,手下的动作更加轻柔,并且轻轻地冲着伤口吹气,“我吹一吹就不疼了,很快就好了。”

慕婉柔坐着一点也不敢动,她低头看着容少煊浓密乌黑的头发,想着伸手上去摸一摸一定特别舒服,但是也只是想一想,最终也没有动作。容少煊替她包扎好伤口,最后把纱布系了个结才算完成。

“好了,最近不要沾水,伤口不深,很快就能好。”

容少煊把药箱收好,去浴室洗了个澡出来,慕婉柔还坐在床上。

“你去洗吧!”他拿着干毛巾擦头发,又看了看慕婉柔包扎的伤口,“要我帮忙吗?”

“不用,我自己可以洗。”慕婉柔觉得自己不能表现得太柔弱,这样反而被容少煊看不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