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大问题,普通感冒,挂个水就好了。”
容司城让叶晴安躺在床上,医生给她手背上扎了针,凉凉的液体缓缓注入她的身体。
“睡吧,老公陪着你。”
容司城给叶晴安盖好被子,坐在旁边守着她,以防她睡着了手乱动跑针。
叶晴安小声“嗯”了一声,眼皮越来越重,最后终于在容司城的安抚中睡着了。
醒来的时候已经输完液了,容司城还坐在旁边看书,康德的《纯粹理性批判》,看见叶晴安醒来,他合上书,顺手把书放在床头柜上。
“好点没?”容司城将贴在叶晴安额头上的碎发撩开,叶晴安这一觉睡得很沉,出了一身的汗,身上特别黏乎,额头也全是汗水。
“好多了,头不痛了。”
“那就好,饿不饿?”
叶晴安摇头,她还不想吃东西,没什么胃口,睡了一觉,身体反而更加疲乏了。
“我们喝点粥好不好?”容司城让阿姨送来了山药南瓜粥,软糯香甜,她扶叶晴安坐起来,一勺一勺地喂她吃下。
“老公?”
“嗯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